Which Flash To Run — 五個便宜模型的成本與能力實測

2026-08-29 修訂。 原文發表的隔天，成本那一半就過期了：GLM 從按量變成訂閱制（同一個 GLM-5.3-Flash 從 $0.05/M 變成邊際 $0，而且是第一方）、deepcode 以價格理由退役、另外兩個完全免費的 GLM 門開了出來。能力與量測那一半沒有動。完整改動列在文末〈修訂記錄〉。

一句話摘要： 便宜模型沒有總冠軍，但 2026-08-29 起有了明確順位——日常主力 zcode（GLM-5.3-Flash，訂閱制邊際 $0），Codex 側 baicodex（qwen3.8-flash，週配額邊際 $0）；真的要按 token 付費才輪到 opzcode。其餘差別不在牌價，而在到期日、隱形 thinking、被 hook 借走的 base_url，與權限的前提。

2026-08-27 實測，主角是五個便宜選項：三家 Flash（Qwen3.8-Flash、GLM-5.3-Flash、DeepSeek V4 Flash Vision-Exp）、Muse Spark 1.2 contributor、Dots3-Note preview:free。先講結論，再攤帳單與數字。

結論：按「你現在要做什麼」選
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 沒有總冠軍，但有順位：兩個邊際 $0 的門排前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日常主力     │ Codex 側     │ 按量最佳     │ 完全免費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zcode        │ baicodex     │ opzcode      │ z47code / z46vcode          │
│ $0 訂閱制    │ $0 週配額    │ $0.05 /M     │ $0 · glm-4.7 / 4.6v         │
│ GLM-5.3 Flash│ qwen3.8-flash│ 促銷至 09-09 │ 200K ctx · 後者吃圖        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     跨檔大改 → opzcode / zcode（同模型，避開 qwen 的 NL2Repo 48.1）
     要 WebSearch → 目前沒有活路徑（見下）

命名規則（2026-08-27 起）：裸名就是該家族的 flash，旗艦才加標記，標記用廠商自己的字——Qwen 說 max、DeepSeek 說 pro。所以 baicodex 是 flash、baimaxcodex 是旗艦，opgflashcode 改叫 opzcode，flash 不再出現在名字裡。

這條規則在 08-29 補了一個反例： GLM 沒有自己的 tier 字。glm-5.3 對 glm-5.3-flash，頂規那個沒有名字，所以原本借用通用字的 zmaxcode 改叫 zglmcode——廠商哪天真的出一個 GLM max，借來的字就會撞名。沒有廠商自己的 tier 字時，用 family name，不要借一個通用的。

三個到期日：

• opzcode 的 $0.05 到 2026-09-09：Z.ai 在 OpenRouter 的促銷結束，那三家回到兩倍價。而且預設路由不會偏好便宜的那幾家——實測 18 次，裸 id 只有 10 次落在促銷價，加權後 $0.102/M input，比牌價貴 36%；現已釘 :floor 壓回促銷價（20/20 命中）。
• dotscode 的免費預覽到 2026-09-30，屆時以「未知 id」400。
• baicodex 的 token plan 到 2026-10-23，且 auto-renew 是關的（原文漏了這條）。到期時 baicodex/baimaxcodex/baideepcodex 一起停。重買會發新的 API key，不是續用舊的。

成本：牌價不是重點，帳單機制才是

blended 按 7:2:1（cache hit : input : output）估。

成本一覽（每 M tokens）— 純文字，無圖床依賴

zcode     █ $0.00 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訂閱制邊際零成本  ← 新增
z47code   █ $0.00 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官方標示免費      ← 新增
z46vcode  █ $0.00 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官方標示免費・吃圖 ← 新增
baicodex  █ $0.00 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邊際零成本（週配額已付）
dotscode  █ $0.00 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免費預覽
musecode  █ $0.041 ████▎
opzcode   █ $0.05  █████▎  (不釘 :floor 實測 $0.068)
deepcode  █ ——     已退役（原 $0.23 尖峰）
         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           $0        $0.10        $0.20

訂閱制的帳單形狀和按量完全不同，這才是 zcode 排第一的理由。 GLM Coding Plan Pro 是雙視窗配額：每 5 小時 12,000 點 + 每週 60,000 點。點數 = (input×2.3 + cached×0.56 + output×8)/10000（flash 檔）。兩個關鍵性質：

• 離峰只算一半點數，而尖峰只有週一至週五 14:00–18:00（UTC+8）那四個小時。 早上、晚上、整個週末都是離峰——這跟 DeepSeek 尖峰蓋掉整個工作日是相反的形狀。
• 配額用完是硬停，不是帳單。 它不會回頭吃資源包或帳戶餘額，所以一個耗盡的視窗不可能超支。這一點跟本文其他每一個按量端點都不同：那些用超了只會安靜地繼續計費。

DeepSeek 的時段差價（歷史記錄，模型已退役）： 尖峰只在週一至週五 09:00–12:00 與 14:00–18:00（台北時間 = UTC 01–04 / 06–10），週六日全天按離峰計價（2026-08-23 起）。留著這張圖是因為它正是 deepcode 被淘汰的原因——尖峰蓋住整個上班時段，而兩個對手都變成了固定費率。

台北時間（週一至週五）— 尖峰 2倍價，週末全離峰
 00         09         12   14         18         24
  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  │  離峰    │   尖峰   │ 離峰│   尖峰   │   離峰   │
  │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 ██ │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 │
  │ 9h       │ 3h       │ 2h │ 4h       │ 6h       │
  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         週六日 ─── 全天離峰（半價）

關掉的門

這些不是表上的選項了，列在這裡是因為名字還會出現在舊筆記和肌肉記憶裡。

• deepcode（2026-08-29 新增）— 以價格退役。自 2026-08-16 重新定價後 DeepSeek flash 按時段計費，而尖峰蓋住整個工作日；對手同時都轉成固定費率（GLM 訂閱、qwen 週配額邊際 $0）。它唯一的差異化能力——唯一真的實作伺服器端 web_search 的 DeepSeek 表面（回 server_tool_use + web_search_tool_result）——不足以養活一個沒有價格利基的按量 wrapper。復活的方式是拿掉表上的退役標記。
• ocode — 已停用。Go plan 對每個模型都回 CreditsError，但 qwen3.8-flash 回的是 ModelError: not supported——後者不是帳務症狀，就算續訂也接不到 flash。
• baicode / baiflashcode — ModelStudio 的 Claude Code wrapper 全數移除。token plan 的 Anthropic 路徑（/apps/anthropic）是沒有內建 server tools 的端點，留著等於讓缺口被誤觸，整家改走 Codex 的 compatible-mode。
• baiflashcodex — 併入 baicodex，刪掉不是留 alias——留 alias 會讓舊肌肉記憶繼續指向貴的那一個。
• baimaxcodex — 仍在，但在觀察名單上。qwen3.8-max 慢、有幻覺，該淘汰；留著只是佔住旗艦位置等 Qwen 下一版。

退役機制本身也被改掉了（08-29）。 原文說 ocode 是「把 key 註解掉」——那是錯的形狀，而且當天就被推翻：~/.secrets 是每台機器各自的，所以同一個退役在一台讀 inactive、在另一台讀 active。改成在表上標 retired = true（軟刪除）+ 每列一份帶日期的 events。退役是資料，不是註解掉的環境變數。

能力：廠商自評

— 表示該廠商沒公布，不是零分。* 標該列最高。

能力對照（廠商自評，非獨立複現）

Terminal Bench 2.1    GLM  84.3*  DeepSeek 82.7  Vision-Exp 83.9  Muse 82.9△  Dots 75.1  Qwen —
DeepSWE v1.1          GLM  63.4*  Qwen 58.7  DeepSeek 54.4
NL2Repo               Vision-Exp 57.7*  GLM 56.3  DeepSeek 54.2  Qwen 48.1
Toolathlon Verified   GLM  78.4*  Qwen 73.5  DeepSeek 70.3
Agents' Last Exam     GLM  26.3*  DeepSeek 25.2  Qwen 24.3
SWE-bench Pro         Qwen 62.5*  DeepSeek 56.0 (*Qwen重測)
AA Index              GLM 57*  Muse 57*  Dots 55.9‡  DeepSeek 52
速度                  DeepSeek 120 t/s*  Vision-Exp 85  Qwen 51  GLM 50
TTFT                  Vision-Exp 0.90s*  DeepSeek 1.05s  GLM 1.47s  Qwen 3.42s

這些數字不能直接比：

• △ Muse 的 82.9 跑在 Meta 自家的 Muse Code agent 裡，模型跟 harness 共同訓練；我們的 musecode 是 Claude Code。
• * SWE-bench Pro 56.0 是 Qwen 自己重測 DeepSeek 的結果，來源不同。
• ‡ Dots3 的 55.9 來自 ModelCap 指數，不是 AA 指數。
• Qwen 的空格：Terminal Bench 2.1 至今無公開數字；同代 Max 86.6、27B 73.0，Flash 夾中間是推測所以留空。

原文一處把數字掛錯了模型（本次修訂）： 舊版的結論表寫「deepcode … 輸出 120 t/s 全場最快」，但 120 t/s 是 DeepSeek 0731 那一列（baideepcodex 跑的 id），而 deepcode 指的是 Vision-Exp，同一張表上是 85 t/s。Vision-Exp 真正拿第一的是首字延遲 0.90s。「要快」的論據應該是 TTFT，不是吞吐——這個錯誤在同一篇文章的兩張表之間就能對出來。

牌價看不出來的成本
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plugin hook │ Stop hook 借用 ANTHROPIC_BASE_URL，跑它自己寫死的模型     │
│  ← 新增      │ 41 sessions / 578 responses，wrapper transcript 看不到   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musecode    │ Thinking 爆量：say ok 輸入 9 → 輸出 165（154 thinking）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實付 $0.20/M 在瑣碎工作上行為像 ~$1/M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Contributor 層拿資料換價格（貴 19 倍才不訓練）          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dotscode    │ 上游 AtlasCloud content_filter 偶發切斷，無第二家可繞  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免費到 2026-09-30，到期 400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opzcode     │ 12 家只有 3 家給促銷價，不釘 :floor 加權 $0.068  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:zzzz 200 照常計費分不出來，只有 @provider 才 400 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2026-09-09 後 :floor 從省錢變風險（262k context 陷阱）  │
├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┼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┤
│ 三家權限    │ musecode/dotscode/opzcode 皆 skip_permissions=true       │
│             │ 省錢但整套權限系統關掉（分類器拿不到 claude-opus-5）    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┴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
plugin hook 會借用你的 ANTHROPIC_BASE_URL——而且不會沿用你釘的模型。（2026-08-29 新增，是本節最隱形的一種。）security-guidance 這個 plugin 的 Stop hook 會在每次停止時把 git diff 送去做安全審查，走的是 ANTHROPIC_BASE_URL，但模型是它自己寫死的 claude-opus-4-7，完全不理會 ANTHROPIC_MODEL。每次審查都是一個獨立 session，在 wrapper 自己的對話記錄裡看不到任何痕跡——它是從帳單上冒出來的：DeepSeek 帳上 41 個來路不明的 session、578 則回應；同一個 hook 在 zcode 底下跑 glm-4.7，在 OpenRouter 底下跑的是真的要付錢的 anthropic/claude-opus-4.7。已於 08-29 停用。

啟用任何帶 hook 的 plugin 之前，先問它會往 ANTHROPIC_BASE_URL 送什麼。注意設一個 SECURITY_REVIEW_MODEL 只會換掉是哪個第三方模型在回答，不會改變「有一個模型在回答」這件事。

這不影響本文的費率數字：OpenRouter 的實付費率是由每一則回應自己的 cost_details 反推的，是 per-response 的量測，不是帳單總額，所以多出來的 hook session 不會混進去。

musecode — Thinking 爆量，且拿資料換價格。 實測一句 say ok：輸入 9 token，輸出 165，其中 154 是 thinking，且回的是 redacted_thinking 看不到內容。token plan 同題只花 25/34/32。照此比例 $0.20/M 的 output 在瑣碎工作上行為像 ~$1/M。Contributor 層會拿輸入與輸出訓練 Meta 模型，標準層才有不訓練承諾但貴 19 倍。

dotscode — 上游有輸出過濾器。 正常技術對話被 finish_reason: content_filter 切斷；OpenRouter 審核未介入（moderation_latency: null），是唯一 provider AtlasCloud 做的，沒有第二家可繞。以同樣文字重測三次全過，偶發非必現。Free preview 到 2026-09-30，屆時以「未知 id」400。

opzcode — 三個陷阱： 1) 牌價不是實付價，12 家 endpoint 只有 3 家給促銷價（Z.AI、Novita、GMICloud），8 家兩倍，Venice +25%，預設路由不會偏好便宜的——不釘 :floor 實測 $0.068；2) 打錯後綴不會報錯只會多付錢，:zzzz 回 200 照常計費，model 欄位分不出來，只有 @provider 才 400；3) 2026-09-09 後 :floor 會從省錢變風險——它是照價格排序，到期後便宜格會混進 context 只有 262k 的 provider，而此列宣告 1M，宣告過高不會在啟動時報錯，會讓對話在工作中途被拒。

三家都關了權限： musecode、dotscode、opzcode 皆 skip_permissions = true——整個權限系統關掉。原因是 auto mode 分類器會去解析第一方的 claude-opus-5，在這些端點上拿不到，每個受管制呼叫都會死。（注意 zcode 與 baicodex 不在這份名單上——排前面的兩個門沒有付這個代價。）

修訂記錄

2026-08-29 — 發表隔天的四類改動：

1. 順位改了。 GLM 轉為 BigModel Coding Plan Pro 訂閱制，同一個 GLM-5.3-Flash 走第一方 zcode 是邊際 $0，因此排到日常主力；原本的「按量最佳 opzcode」降級為「沒有訂閱時的按量最佳」。
2. deepcode 退役，「要 WebSearch 或要快」那一格因此沒有活路徑；同時修正退役機制的描述（表上軟刪除，不是註解掉 key）。
3. 補進兩個完全免費的 GLM 門 z47code / z46vcode，以及 baicodex 漏掉的 plan 到期日 2026-10-23。
4. 修掉一個原文內部矛盾：120 t/s 被掛到 deepcode 上，但那是 DeepSeek 0731 的數字，Vision-Exp 是 85 t/s（見能力表後的說明）。另外新增「plugin hook 借用 base_url」這一項隱形成本。

能力數字全為廠商自評，本次未變動。agentic 四軸（DeepSWE / NL2Repo / Toolathlon / Agents' Last Exam）取自 r/LocalLLM 使用者彙整對照表，已與各廠商公布值交叉核對；Terminal Bench 2.1 的 84.3 與 82.7 為獨立查證吻合。成本與模型回應為 2026-08-27 實測；OpenRouter 實際落點費率由每次回應自己的 cost_details 反推，非牌價。